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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濪提出送荆妈妈回去,医院离她家有近二十公里的路程,按荆妈妈的性格她一定舍不得乘计程车,而乘公交车时间长又不舒服,对她大病初愈并没有益处。林思缪的坚持下,荆妈妈同意乘夏濪的车回去。有一点,荆妈妈很奇怪,思缪跟夏濪交情匪浅。
一路上,荆妈妈坐在后座,两人没有半句交谈,连她们的共同话题荆楚瑞也没有。夏濪有什么脸提荆楚瑞呢!为了跟夏濪“私奔”,荆楚瑞卖了他们家在城市的唯一立足点——在市中心的一幢公寓。那是荆楚瑞的父亲用命换来的公寓啊。荆楚瑞的父亲在工作中意外死亡,厂里赔不出钱来就把宿舍赔给了荆家。厂子关门后,改建成公寓,因为地段不错,荆楚瑞的房子还算值些钱,那是他们家唯一值钱的东西。因为那套公寓,荆妈妈可以在城市里找份工作而不需要在城际间奔波,荆楚瑞可以去市区的中学上学而省了住宿费。夏濪说离开,荆楚瑞二话不说把公寓卖了,打算带她离开。可她呢,抛弃了他,也让丧夫的女人四年没有见到过自己的儿子。
荆妈妈冷冷地说了声谢谢,就下车了。
夏濪记起思缪说荆妈妈还要挂两天的盐水,就是还要去医院。
走进荆家的小院子,东边本来是一个花架,荆楚瑞会种一些花,现在没有人打理都破败了。院子里开辟了一小片土地种蔬菜,原本是没有的,那片空地是夏季搬出餐桌吃饭的地方。还记得,只有荆楚瑞和荆妈妈穿着长裤在夏夜里纳凉,夏濪还不明白,等腿上被蚊子叮的全是包,夏濪明白了。尽管种上了防蚊草,到底是乡下,蚊虫特别多。
屋子里的成设没有太大的改变。
在桌上杂乱的报纸和费单中,夏濪留意到了一个信封,来自于美国。那是荆楚瑞寄给他母亲的,一定不会错。荆家没有网络,荆妈妈没有智能手机,又舍不得打国际长途,荆楚瑞只能寄信给他的母亲。夏濪觉得自己真是笨死了,要知道荆楚瑞在美国的地址只要从荆妈妈那找线索。她偷偷地用手机拍下了信封上的地址。
荆妈妈回到家就做家务,返回屋子看到夏濪。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“您明天还要上医院对吗?早上我有时间……”夏濪诚恳万分。
“不用了!”荆妈妈在夏濪还没说完之前打断她,“夏小姐,谢谢您的好意了。小瑞的选择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,你不必为此做出补偿。”
“阿姨,我是思缪的朋友。”夏濪没有退却,“也是楚瑞的朋友。”
“你真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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